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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博全站官网首页-NBA 伊犁马的历史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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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犁马的历史回声

当人类最初在美洲大陆发掘出马骨化石的时候,人们断定马起源于南美大草原,且已有若干万年的历史。然而,当新的考古成果出现后,人们又认为南美大陆马种的祖先却在亚洲草原。究竟马起源于地球村的哪块芳草地,大概还需要等待新的考古发现,并运用更先进的科技手段去探明。不过考古界有个比较一致的说法,即:亚洲草原是人类驯化马的历史发祥地。伊犁草原是亚洲大草原最重要的板块之一,因而,伊犁马自然成为最古老的马种之一。古代伊犁的范围广及七河流域,地处欧亚腹地、西域中心,曾有众多古老的马背民族在这里生存繁衍,迁徙征战,他们定然是驯化伊犁马的先祖。

伊犁马的历史神采

笔者不懂马学,更非马学专家,因而,只能从人文历史的角度去看待伊犁马。我非常赞成马学专家姜付炬先生的观点:伊犁地域范围内牧养培育的马均为伊犁马。例如塞人马、月氏马、乌孙马、悦般马、蒙古马、哈萨克马等等。至于伊犁马已有多少年的历史,谁也说不大清楚;至少伊犁尚处在原始社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驭用的伊犁马,它肯定是最古老的伊犁马种。从这个意义出发,哈萨克马自然是伊犁马的后裔,因为哈萨克作为整体独立的民族,于公元十五世纪才登上历史舞台。

中亚的大宛古国产良马。它位于帕米尔高原西麓,东北临伊犁,在今天的费尔干纳盆地一带。塞人曾是大宛国的原始居民,他们可能是培育汗血马最早的主人,他们骑着汗血马闯荡于亚欧大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他们辗转来到伊犁大草原,建立了庞大而强盛的塞人王国,并成就了数百年的草原霸业。也就是说,大宛国的汗血马早在3000多年前就来到了伊犁,古老的伊犁马那时就开始有了汗血马的优良血统。难怪当年汉武帝得到西域乌孙国(古伊犁域内)的良马,不胜欢喜,甚感此马十分地矫健神勇,遂命名为“天马”,并即兴赋诗曰:

天马来兮从西极,

经万里兮归有德。

承灵威兮障外国,

涉流沙兮四夷服。”

小骑手和他们的伊犁马坐骑

乌孙王为了反击匈奴的不断侵扰,与汉朝结成政治军事联盟,欲娶汉公主为妻,从万里之遥的伊犁送来1000多匹号称“天马”的伊犁名马作聘礼。汉武帝大喜,为让长安百姓见识“天马”雄姿,诏令在新建的博望苑(动物园)专辟围厩,挑选几十匹“天马”展览。那几天前往观看的外国使臣、汉朝官吏和长安百姓真是络绎不绝,人山人海,都被伊犁“天马”的英武神采所折服。伊犁是“天马”的故乡。伊犁大草原培育的伊犁马,其外貌俊秀,体格魁伟,神采飞扬;抗病力强,有着稳定而优良的遗传基因和性能;挽乘皆宜,耐力和速度兼备;马群中多现良驹骏马神骑。

汗血马

汉武帝后来又得到大宛国的汗血马,因其体型饱满优美,日行千里,且肩颈部出汗后似鲜血流出,十分壮烈,于是又将乌孙马重新命名为“西极马”,将大宛的汗血马命名为“天马”。从此“西极马”和“天马”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汉朝,优化了中原马种,增强了汉朝军力。汉武帝痴迷于良马既是他自己的嗜好,又是大汉帝业之急需。“西极马”和“天马”都为汉武帝实现“断匈奴右臂”的战略做出了非凡的贡献,也为汉朝的经济繁荣和军力强盛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汗血马2

伊犁各古老的游牧民族都曾驯养驭用过伊犁马,并受到过伊犁马的影响,有着伊犁马神勇的风采。他们坚强勇敢、奔放豪迈的性格,更多地来源于伊犁马的熏陶和砺练。他们粗犷嘹亮的歌声勃发着马奶酒异常浓烈的香气;他们狂放健美的舞蹈挥洒着千里马奋蹄竞走的神采;他们游牧生活的诗歌荡漾着淳朴悠远的意境;他们高昂爽朗的笑声喷涌着骏马嘶鸣的韵味。伊犁马深远地伴随和影响着伊犁草原游牧民族的生产和生活,深刻地塑造了他们的精神品质。

伊犁马的历史血统

亚欧大草原是古代游牧民族迁徙、征战、交融的历史大舞台。各古老的马种自然成为草原民族游牧、迁徙、征战的利器。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在大范围的激烈征战中,无数战马和军士惨死于这片辽阔的疆场;遥远的补给线不可能随时跟进,就地招兵买马,或劫掠地方良马、草料、强征士兵入伍成为必然,这就促成亚洲草原上的各类马种之间的杂交融合。因而,亚洲草原的各古老马种必然混杂着说不清的血缘关系。

无论是塞人马、月氏马、乌孙马,还是蒙古马、哈萨克马,它们之间有着漫长而久远的交媾、交融的历史。毫无疑问,它们既保留着本种的特有血统,又保留着亚洲草原其他马种的一些世袭血统。总之,不断地长途迁徙征战、占领和被占领、商业往来和文化交流等,必使草原游牧民族特别注意遴选最优良的马种交媾,以生产出最令他们满意的后代;一切品质低劣的马都会在日常生活和迁徙征战中被淘汰。战斗的游牧民族必须骑在最优秀的战马上。

阿拉伯马

在所有的战利品中,除了黄金、白银和珠宝,最让战斗民族称心如意的就是好马快刀。当几千年前亚欧草原的通道就畅通无阻的时候,当北匈奴和蒙古人先后驰骋征服亚欧大草原之后,当后来的俄罗斯战马军团开疆拓土、横行亚欧草原之时,亚洲和欧洲的混血马种便应运而生;因而伊犁马自然又有了阿拉伯马和欧洲的奥尔洛夫马、顿河马等马种的血缘基因。几千年来,伊犁大草原是个丰富多彩的历史大舞台,很多古老的马背民族在这里穿梭、驻足、统治、管理,构建了厚重的牧业文明。因而,伊犁草原马的血统与它的主人有着混血基因一样,在不断地更替、变迁中,却交融了很多其他古老马种的基因,并使这些优良的基因稳固下来,在特有的地理生态环境中和气候条件下,最终成为优秀而独特的混血马种——伊犁马。

奥尔洛夫马

马与人类历史

马是造物主赐予人类最完美的礼物。古人自从骑在马背上之后,便开阔了视野,膨胀了欲望,放纵了开疆拓土的野心。他们鼓点般急促的马蹄敲击着尘封千年的戈壁荒原,踏破了冰冻万载的冰川雪原,穿越在寂静幽深的峡谷激流,奔驰于亘古丰茂的森林草原。他们永不停歇地向着无限宽广而遥远的前方挺进,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碍他们前进的脚步。马蹄声回荡到哪里,哪里就是他们的乐园;嘶鸣声奏响在哪里,哪里就是他们的天堂;战马为古人征服世界插上了翅膀。

阿拉伯马2

着眼于广阔的历史范围,相比于其他动物和家畜,马是人类最亲密最受用的动物,是为人类历史发展贡献最大的人类伴侣。马所遭受的苦难太多,承载的责任太大,背负的使命太重;马的外表温顺安静,但骨子里却桀骜不驯,有一种强烈的竞争意识和责任感,宁可累死也不认输;许多战马都是由于剧烈地奔跑和激烈地作战而累死在战场上的。马就像人类的历史之舟,驮载着人类奔走了上万年,创造了几千年的文明史。它缩短了人类历史发展的时间和进程,扩张了人类历史发展的舞台和空间;定格了人类历史发展的特有轨迹;它让人类历史万分地精彩。在冷兵器时代,谁拥有马,谁就拥有了战争的主动权。

奥尔洛夫马2

马与惨烈悲壮的亚欧历史

亚欧草原游牧民族的战马军团演绎出人类最惨烈悲壮的历史,奏响了世间最残酷无情的绝唱。亚欧大陆的古代历史几乎完全是战马军团创造的。

中国古代匈奴人和蒙古人的血管里都流淌着桀骜不驯的血液;他们驯化出的战马也同样英勇不屈。他们骑在马背上,不断缔造着大跨度的流动帝国。

匈奴人让中原历代王朝头痛了一千多年,他们拖得大汉王朝疲惫不堪,并迫使中原王朝不得不构筑起万里长城,以防匈奴的侵扰。

公元一世纪中期,一支从匈奴家族中分离出来的北匈奴无奈地离开蒙古草原,亡命天涯,开始了朝向西方的逃亡、迁徙和征战。他们要远离汉朝,寻找新的伊甸园。他们一路上扬鞭放牧,挥刀杀戮,铁蹄曾践踏了辽阔的钦察草原,消灭了阿兰国;紧接着又扬鞭奋蹄,向顿河和多瑙河的肥美草原进发。他们是一支神秘之旅,他们神勇的战马仿佛从天而降;他们挥舞的寒光闪闪的马刀瞬间便滴血如流。最终他们的战马军团伸展到中欧和西欧,导致欧洲发生了史无前列的百年动荡。公元444年,匈奴帝国正式建立。该帝国以班诺尼亚为中心,东起咸海,西至莱茵河,南达巴尔干,北濒波罗的海,疆域横跨欧亚两大洲,面积400多万平方公里。他们的愿望终于实现了——远离大汉王朝,并在那块宝地折腾了几十年,最终在公元500年的时候,他们消失于欧洲大地。阿拉提掌舵的匈奴帝国是匈奴史最后的也是最辉煌的一章。被绝望的东罗马人称为“上帝之鞭”(这里之所以突然冒出这么多恐怖的家伙,是因为我们犯错太多,是上帝用鞭子来教训我们)的阿拉提,他带领的匈奴骑兵不但打仗时骑马,就是平时也常常待在马上。他们能在马上吃饭、闲谈、交涉,甚至可以在马背上睡觉和解手;他们死后陪葬的不是玉器和珠宝,而是马头。他们完全依靠马的力量征服了欧洲。

匈奴人征服欧亚大陆

公元626年,在白种人占主导地位的欧洲腹地,突然来了一支强悍的东方骑兵,整个欧洲又陷入了恐慌。因为他们无论是相貌,还是战法,都与当年横冲直撞的匈奴人没有什么区别。人们纷纷惊呼:“阿拉提带来的噩梦刚刚过去,又一支匈奴人来到了!” 实际上他们并不是匈奴人,而是流浪而来的中亚突厥人的一支。他们和他们的战马同样英勇无比,他们冲破了重重障碍,在库班河与亚速海之间建立了大保加利亚国,他们也因此被称为保加尔人。

欧洲的主人拜占庭发怒了!他们发起了对新生的保加利亚的征讨。愚蠢的拜占庭正规军以方形队列行进作战,而保加尔人采取的是东方游牧民族来去无踪、飘忽不定的游击战术,这使拜占庭人根本找不到对方的主力;可是当他们试图喘息的时候,对手又呼啸而来。时间一长,拜占庭的正规军被拖得疲惫不堪,顾此失彼。他们无法应对保加尔人的作战节奏,不得不狼狈地退回老家,使保加尔人乘胜进入今保加利亚的东北部。后来他们与邻国斯拉夫联合建国,取国名为保加利亚。但斯拉夫民族无论在人数上,还是在经济和文化上都比这个游牧民族优越得多,因而这个在建国时趾高气扬的保加尔族被斯拉夫慢慢同化,这支东方的突厥人终于消失在历史的烟尘中。

匈奴人征服欧亚大陆2

公元十三世纪,成吉思汗亲率蒙古大军以另类的方式走上世界舞台,更是书写了一部血迹斑斑的战争史。他们的骑兵一身轻装,只带用来盛水和渡河的皮囊;他们昼夜行军,马不停蹄,军士们就在马背上睡眠;条件许可就换马继续前进;有时几个月没有食物,全靠牡马的乳汁和猎取的禽兽为生。他们惯以数个纵队协同作战将敌人包围,如果遭遇顽强抵抗,则开始撤退;而敌方稍有松懈就卷土重来。就是用这种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的战术,他们征服了西夏,击败了金国,攻占了朝鲜并将喀喇汗国和花刺子模国踏在脚下,所到之处不是血洗就是屠城。

但是,成吉思汗并没有满足在中亚和印度取得的惊人胜利,他又大举进军高加索。在那里,蒙古的战马又做了欧洲骑兵的老师。实际上蒙古的轻装骑兵在任何时候,都无法一对一地战胜欧洲重装铁甲的骑士。他们的长矛和重剑的杀伤力远大于蒙古骑兵手中的马刀、长矛或狼牙棒;他们的马也远比蒙古马高大;但蒙古骑兵的战略战术则是欧洲骑士远远不及的。欧洲人只会在固定的小战场内,摆出正统的骑士方阵,进行所谓堂堂正正地战斗。当他们遇上诡计多端、迂回运动,把方圆百里作为战场的蒙古骑兵时,那简直就是一场无法想象的灾难。蒙古人的弓箭对重装铁甲骑士的杀伤力也十分有限,他们就“射人先射马”,跌下马的骑士走不了多远,就被追来的蒙古骑兵杀死。几乎整个欧洲骑士军团都是如此灭亡的。

匈奴人征服欧亚大陆3

蒙古人首先击败了格鲁吉亚,随后打垮了数量占绝对优势的8万俄罗斯战马军团,基辅和其他俄罗斯城市均被夷为平地。成吉思汗去世后,蒙古帝国的钥匙交到了三儿子窝阔台手中。一代天骄的儿辈们不但没有柔弱下来,反而显得更加勇猛。他们不仅一举消灭了金、夏,而且更加强化了朝向欧洲的西征。由蒙古帝国各宗室子弟组成的15万骑兵部队,开始了至今都令俄罗斯人刻骨铭心、耿耿于怀的世纪征战。凭着这支非凡的战马军团,保加尔的卡马突厥国被扫平,俄罗斯草原上的钦察人或投降或远遁,阿兰人的蔑怯思城被攻占,罗斯公国的几个城市被踏平、洗劫和摧毁,远方的波兰和匈牙利也受到疯狂而残酷的蹂躏。蒙古人终于停下了脚步,在俄罗斯草原上建立了庞大的金帐汗国,并在那里统治了240年。

这期间,历史最终又成全了忽必烈,使全中国统一在蒙古人的手下。古老优雅的中国和草莽时代的俄罗斯一起沦为蒙古帝国的一部分。成吉思汗及其后继者以总数不到40万的马上骑士,先后灭亡了40多个国家,征服了720多个民族及部族;数不清的屠城使许多族群被斩尽杀绝,以致全世界失去了逾三分之一的人口;他们在尸山血海中建立了人类历史上版图最大的蒙古帝国。

蒙古帝国马背上的统治者(网摘)

在探寻人类历史剧变的原因时,人们往往注重于政治、经济、军事、地缘格局、宫廷权谋的框架式分析上,倾力在伟人谋略、战将智勇的深入探究中,概言之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却常常忽略一些至关重要的细节。蒙古人的战马为什么如此神勇?他们的战马与蒙古人独步天下之间是什么关系?

马是草原故乡的起点,是游牧民族的源头。唯有草原游牧民族才最懂得马的秉性。马文化是游牧民族文化中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唯有骁勇善战的游牧民族,才能调教出最优秀的战马。不了解马就永远也读不透草原民族悲壮而辛酸的历史。蒙古人自古以来就是最优秀的驯化马的民族。他们驯化马的结果一定是速度、耐力和战力的提升。他们把每匹战马都驯化得来去如风,不知疲惫,唯命是从,英勇好战。有时那些战马像幽灵一般静卧于山林中或丘陵后,一声不发,耐心等待;有时它们又奋蹄嘶鸣,急不可耐地渴求着启程征战的指令;一旦得到指令,它们就会追风逐电般地冲向敌人的阵营。当东欧的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的壮美剽悍的战马还在威风凛凛、傲然挺立、目空一切的时候;当它们的主人们严格按照兵法的规制排兵布阵、等待蒙古人钻进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的时候,蒙古人的战马军团早已闪电般地飞奔到敌人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入血腥地砍杀射杀状态,让他们的敌人在眨眼的瞬间,便留下千古遗憾,追悔莫及。

匈奴人征服欧亚大陆4

优秀的战马往往是左右战局的重要因素!谁能料想到蒙古人根本不按兵法套路出牌?除了闪电战就是迂回包围、长途奔袭、各个击破!谁又能料想到蒙古人的战马竟如此地疾速、坚韧而神勇?蒙古人仿佛粘在马背上,刀箭并用,左冲右突,忽聚忽散,来去无踪,毫无规律可言,让他们的敌人常处于无所适从、心惊胆战的境地。当蒙古人千军万马的背影转瞬即逝于苍茫的天际时,他们注定又征服了一个强大的国家或可怕的民族。他们征服世界的速度之快疾、之猛烈令人叹为观止。他们的行辕与毡帐经常都在变换着地点。他们以马蹄为笔,以中原和亚欧大草原为背景,书写了一部持续近百年迁徙征战的悲壮史诗,让大海边的西方民族和亚洲草原的游牧民族一个又一个地走进历史的尘烟,让欧亚古典文明的版图变得面目全非。他们放荡不羁、愈战愈勇的草原血统和他们的战马一样,一脉相承,相得益彰。

剽悍的蒙古铁骑(网摘)

蒙古人的战马之所以如此神勇,除了对其进行残酷而坚韧不拔的训练外,还因为他们另有着秘不外传的驯马术。他们在马群中只保留特别强壮而优良的马种,其余的在4岁时全部骟掉,被骟之马强壮而又顺从,耐力坚韧而速度快疾,成千上万匹马在一起也能做到寂静无声,特别适宜发动突然袭击。他们把战马的双耳各剪一道“v“字形缺口,让它在疾驰中减弱风的轰鸣,使其更清楚地听见主人的命令之声;他们将战马鼻孔中间挖空,使战马呼吸通畅,既加大了马的肺活量,又避免了战马极易发出的嗤鼻之声。让这种战马奔袭杀戮于疆场,必然使他的敌人永远也搞不清自己是怎样败下阵来的,甚至临死都蒙在鼓里。蒙古人驯化了英勇无畏的战马,战马又反刍哺育了骁勇善战的蒙古人。让人不得不承认,蒙古人和他们的战马搅乱了亚欧历史的格局和走向。后来,俄罗斯又大肆书写了不断对外殖民、进行领土扩张的历史。横跨欧亚大陆的俄罗斯,无论从辽阔的疆域还是从狂野的霸气上看,他们都是成吉思汗帝国的重现。从某种意义上讲,与其说是匈奴人、蒙古人和俄罗斯人战胜了欧洲人,不如说是他们的马战胜了欧洲的马。

战马虽不是历史的主人,却是历史的重要主角。从公元前3世纪赵武灵王“胡服骑射”开始,中国进入马上时代。战国六雄在秦人的马蹄下灰飞烟灭;来自市井的小混混刘邦顺利地成为中国第一个“马上皇帝”。一个大一统的帝国之所以固若金汤,一切都来自于马的出现;没有战马也就没有庞大的秦汉帝国。大汉帝国最终依靠战马的速度和力量,一举击败匈奴,控制了天山地区,使帝国的版图在秦代的基础上进一步扩大。汉唐两朝的军队均以骑兵为主,屡屡对外扩张;宋明两朝晚期以步兵为主,只能疲于防守,最后均亡于马背民族。

草原上的伊犁马

就中国古代史而言,始终是北方征服南方,鲜有南方北伐成功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北方拥有战马。欧洲历史上也同样如此,总是北方侵入南方,“蛮夷”征服文明。东西方古代史上,都曾上演过很多战马护兵、良马助将、骏马救主、神骑擒王的故事,其中的很多故事都曾是影响历史变迁的关键细节。不过历史老人又告诉我们,游牧民族的辉煌历史虽然都是在战马上创造的,但英勇无敌的马背民族一旦下马,就很容易被同化,最终暴力被文明所征服;文化比暴力更有力量!

尾 声

七月中旬抽暇去了昭苏,再次领略了伊犁大草原,饱览了伊犁“天马”的神采;九月中旬,又去了俄罗斯,在飞机上俯瞰了钦察大草原以及散布的骏马;都令我激动不已。这些骏马从遥远的草原岁月中走来,豪放了几千年粗犷的嘶鸣曲,奔腾了数世纪飞荡的征战歌。马给人的联想和启迪实在太多。它们天生就是舍己从人的动物;它们从不拒绝任何使命,尽一切力量为人服务;有时还要超出自己的力量,眼看着危机当前而慷慨以赴,毫无保留地贡献自己,甚至于舍弃生命以求服从得更好。它和人分担着疆场的劳苦,共享着战斗的光荣;它们听惯了兵器搏击的声音和主人惨烈刺杀的喊叫声,并随之精神抖擞,耀武扬威。它们真是令人崇敬的神灵!

昭苏天马节掠影(网摘)

如今,亚欧草原以及世界各地的名马良驹都聚集在昭苏大草原,在这里得到很好地养育和展示。伊犁的马文化,特别是昭苏的天马文化、天马产业不仅毫无衰退的迹象,反而更加地鼎盛起来。伊犁的马文化既有伊犁草原游牧民族文化的鲜明本色,又有着亚欧草原各古老游牧民族文化相交融的基因。千百年的民族迁徙和征战,是马文化交融发展最重要的历史成因。今天,骏马们虽然已远离征战军团的队伍,散落在美丽的伊犁大草原,获得了永远的安宁与静谧;但它们还要携带着游牧民族厚重的草原历史和文化,朝着无限岁月的远方前行,不会因为现代智能时代的到来而中断为人们提供幸福、安宁和快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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